
美以伊冲突爆发时如何选择证券公司,一位躲在防空洞里的以色列公民对镜头说:“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像当年我祖父在欧洲那样,躲在地下室里等死。”
这句话后来被各路媒体,引用了无数次...

噩梦
这场让以色列人痛哭的噩梦,从2026年2月28日正式拉开序幕,那一天美国与以色列联合对伊朗发动了代号为“史诗之怒”的大规模军事打击行动,目标是摧毁伊朗的核设施与军事能力,美国前总统特朗普甚至在电视讲话中宣布,美军已经取得了“快速、决定性及压倒性的胜利”。
但以色列人很快就发现,这场他们主动挑起的战争正在以一种完全超出预期的方式反噬自己,伊朗的反击来得又猛又快,而且精准得令人恐惧。
从2月底到4月初的短短四十多天里,以色列境内已经有至少18人死于伊朗和黎巴嫩真主党的导弹袭击,超过5000人受伤送医,而随着战事的持续拉长,这些数字还在不断攀升。
3月21日深夜,伊朗一枚重约450公斤的重型弹头直接砸进了以色列南部城市迪莫纳的一栋居民楼,剧烈的爆炸把整片街区照得如同白昼,玻璃碎片、混凝土碎块和血肉模糊的躯体混杂在一起,超过百人被紧急送往医院,其中多人伤势严重。

更让以色列人感到脊背发凉的是,以军方面不得不在事后承认了一个令公众极度不安的事实,他们没能拦截这枚导弹,防空系统失败了。
而迪莫纳之所以让全以色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不仅因为它是一座人口密集的城市,更因为距离导弹落点仅仅二十公里的地方,就是内盖夫核研究中心,以色列从未公开承认、却被全世界广泛认定为其核武库所在地的最敏感军事设施。
伊朗的导弹就这么从以色列引以为傲的防空网中穿了过去,几乎擦着核设施的头皮砸进了居民区,这种“擦肩而过”的恐惧比直接命中更让人崩溃,因为它释放出了一个再明确不过的信号:伊朗有能力打到以色列任何一个它想打的地方,包括那个以色列人最不愿意让人碰的核禁区。

然而这种“漏网之鱼”的局面并不是偶然发生的,以色列一直以其多层防空体系为傲,“铁穹”拦截火箭弹,“大卫投石索”对付中程导弹,“箭”式系统应对远程弹道导弹,三层防御网层层递进,号称能抵御绝大多数导弹威胁。
但在3月11日晚的那场密集攻击中,黎巴嫩真主党向以色列北部发射了约200枚火箭弹及20架无人机,几乎同一时间伊朗的导弹也从天而降,双方行动高度协同,让以色列的防空系统应接不暇,漏洞被撕得比渔网还大。
更早之前,一枚伊朗导弹还精准命中了位于以色列中部的哈埃拉卫星通信中心,摧毁了多个卫星天线,直接威胁到了以军的战时指挥、侦察与通信能力。

而在4月6日的最新一轮袭击中,伊朗弹道导弹再次洞穿了以色列的防空网,击中了北部港口城市海法的一栋居民楼,救援人员在废墟下挖出了两具遗体,以军方面只能承认“防空系统发射了多枚拦截导弹,但最终未能拦截伊朗导弹”。
一次又一次的拦截失败,像一记又一记耳光,把以色列人从“我们的天空是铁打的”这个美梦中打醒了过来。
如果说导弹的呼啸声和防空警报的尖叫声是这场战争最直接的恐惧来源,那么真正让以色列人从骨子里感到“亡国灭种”危机的,是战争背后那张正在被不断拉长的经济账单。

经济危机
以色列议会在3月底以62票对55票艰难通过了2026年国家预算,总额高达6990亿谢克尔,约合2220亿美元,而其中最刺眼的一个数字是,国防支出较战前激增逾120%,赤字目标被上调到了GDP的4.9%。
《耶路撒冷邮报》指出,以色列国防开支在2024年已经达到了GDP的近8%,而2026年预算中拨给国防的金额已上调至1440亿谢克尔,民用开支被挤压得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间。
以色列财政部长斯莫特里赫此前就曾透露,持续两年多的战事已使以色列经济损失高达2500亿新谢克尔,约合770亿美元,其中直接用于国防与安全的支出就占了1800亿新谢克尔。
而在与伊朗的直接对抗中,日均作战成本已经飙升到了15亿至17亿谢克尔,停火之前这个数字几乎每天都在吞噬着以色列本就脆弱的财政根基。

即便在4月中旬停火协议生效后,以色列军方仍在向政府申请额外增加约200亿谢克尔的国防预算,而财政部官员则表示只能动用此前预留的80亿谢克尔储备,双方僵持不下,谁也不知道下一轮战事如果再度爆发,这笔天价账单将由谁来买单。
有分析人士算过一笔更让人绝望的长远账,如果与伊朗的对抗变成一种“每隔一两年就打一次”的常态,那么未来十年仅直接军事成本就可能高达1600亿到1900亿美元,这还不算经济停滞、生产力损失和民用基建延期带来的间接代价。
而以色列的资产市场已经提前感受到了这种寒意,特拉维夫35指数在战事升级期间重挫3.8%,创近一年最大单日跌幅,自2月底冲突爆发以来的涨幅悉数回吐,惠誉评级也将以色列的主权信用展望调整为负面,预计实际赤字将进一步扩大至GDP的5.7%。

一位美籍以色列地缘政治分析师在社交媒体上用了一个词来形容以色列当前的处境,这个词后来被多家国际媒体引用:“Unsustainable”,不可持续。
他写道,以色列的军事预算目前为457亿美元,已通过追加拨款扩大了近96亿美元,但军方仍认为不够,要求在年底前再追加109亿美元,而这笔追加金额本身就相当于一个中型欧洲国家全年的国防预算。
而最让他感到不安的还不是钱的问题,而是美国的态度正在发生微妙而危险的转变,“未来针对伊朗及其他潜在敌人的新一轮战争,很可能将在美国支持越来越少、甚至最终完全没有美国支持的情况下进行,这是不可持续的”。

经济上的不可持续是一把软刀子,它不会立刻要命,但会让一个人慢慢地流血而死,而更让以色列人感到恐慌的是,这个国家的内部肌体也在战争的反复拉扯中出现了深深的裂痕。
没有保护
以色列国家审计长在2026年2月发布的一份报告中揭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事实,截至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发动突然袭击的那一刻,以色列竟然连一份经过批准的国家级大规模平民撤离行动计划都没有,也从未进行过任何针对大规模平民疏散场景的紧急演习。
这意味着当伊朗的导弹和黎巴嫩真主党的火箭弹像暴雨一样砸向以色列北部边境城镇的时候,当地居民才发现,政府根本没有准备好如何保护他们。

而在以色列政府内部,关于是否撤离北部民众的争论已经变成了一场令人窒息的拉锯战,靠近黎巴嫩边境的什洛米镇镇长明确表示反对撤离,但政府实际上已经在2023年10月之后被迫从43个北部社区疏散了61800名居民。
与此同时,北部地区的食品和交通价格因为战事和安全局势恶化而不断飙升,民众的不满情绪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有消息称当局甚至拒绝允许更多定居者从北部撤离,理由是“不能让真主党看到以色列人逃跑的画面”。

当一个国家的政府在做决策时,优先考虑的不是保护平民的生命安全,而是“不能在敌人面前丢脸”,你就知道这个国家已经陷入了怎样一种扭曲的战略焦虑之中。
有评论者用了一个极其刺耳的词来形容当前的以色列,“rogue nation”,流氓国家。
而现在如何选择证券公司,以色列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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